冬日的夕陽落得很快, 黑夜中零散的星子散發著寂寥的光芒,曲折蜿蜒的公路上,街燈亮了起來。
從山間吹來的風寒冷而蕭瑟, 但一直在運動的少年們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渾身發熱。
不止身上發熱,心上也很熱。
對於少年們說這種程度的訓練也不是沒遇到過,但他們還真沒遇到這麽缺德的人。
特別是在他們累得像狗狗那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的時候, 某個白毛男人神清氣爽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時不時還損幾句。
“哎呀呀,你們這幫少年也太遜了吧,竟然連女孩子也跑不過呢。”
“現在的男孩子真是越來越柔弱了。”
“——”
想要稍微休息一下的少年們被五條悟的話一刺, 又呼啦啦地跑了起來。
畢竟這個白毛男人雖然說話真的很難聽, 但他們確實跑不過一個女孩子。
——可惡!
——雖然跑不過, 但至少不能落後太多!
少年們拗足了勁。
“大叔話說得這麽響亮, 有本事下來比一場啊!”
“就是就是, 不要光在車上說啊, 隻有小白臉才會喊口號!”
憋不住話的菊丸英二和桃城武一唱一和,想要把白毛男人從車上激下來。
五條悟一口吞下了剛才吃了一半的草莓大福, 拍了下手掌,彎彎翹起了唇角, “不是我不想跑啊,而是我怕自己發揮起來,你們會自卑呢!”
他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
“切!”
“大叔你就吹牛吧!”
菊丸英二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
“這怎麽叫吹牛呢!”
“我可是在維護你們的自尊心哦,不然一幫十幾歲的少年輸給將近三十歲的大叔,晚上回去會偷偷躲在被子裏麵哭鼻子吧。”
“哈!你這家夥竟然快三十了?”
無論是樣貌還是言行舉止完全看不出來!
之所以叫大叔也隻是單純看不慣他嘚瑟的模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