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不,我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國木田獨步正在寫筆記,騰不出手來接電話,就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保持通訊,另一隻手則飛快地處理文件,“兩天前的晚上我把他從你那拎走後沒多久,那家夥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把一堆事全扔給我,那個繃帶浪費裝置!”
提起自己的搭檔來,國木田獨步滿腹怨氣。
“你打不通他電話嗎?”他問,正常來說太宰不會不接織田作之助的電話,“他忘記交話費了?”
“不,我沒聽到欠繳提示。”織田作之助說。
國木田獨步拍了拍腦門,想起來了:“他手機好像是報廢了——我記得他之前跳河的時候手機在身上……”
目前還沒有哪隻手機的防水功能可以扛得住那個繃帶浪費裝置三天兩頭的作——哪怕日本的手機格外注重防水功能也是一樣。
“不過說起來,之前他也經常投河入水,但是手機之類的好像沒出過問題啊……”國木田獨步想到這個,自言自語道。
畢竟那家夥想自殺又怕痛,發現自殺方式不符合無痛要求後就會立刻停止自殺,但往往他采取的自殺行為都不是他自己就能解救的,這種時候就需要手機來騷擾他們這些可憐的同事了……所以太宰身上錢包會丟,什麽都會掉,但是手機基本能保持聯絡通暢。
國木田的自語讓織田作之助的眼神沉了沉:“……看到他的話請幫我轉告他一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他說,然後告訴我他在哪裏,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織田作之助的天然在整個偵探社裏人人皆知,國木田獨步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用那麽慎重的語氣說話,愣愣地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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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串完偵探的少女在被警員送回家後就開始了新的一輪刷題,目前理科進度萬事OK。
但是……
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