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費佳你在想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小八的高熱還沒有退去, 但持續的高熱下,她的身體似乎已經開始初步適應這樣的狀態了,至少到現在為止, 她不再像剛剛出現高熱時那樣直接昏迷,而是能夠清醒地做一些事了。
但肌體無力酸軟的情況依然存在, 這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沒精打采的,頭頂兩個耳朵也耷拉了點耳朵尖下來,說話的語調也比平時要放緩些, 就像現在, 她原本還直著身體說話,到最後幾個音節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直接把腦袋靠在一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胳膊上, 連眼睛都閉上了大半,身體更是把他當成支撐好給自己省點力氣。
好奇怪啊,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是什麽事呢……
她在心裏疑惑地想。
“這個麽,我覺得應該不算不好的事。”陀思妥耶夫斯基鬆開了鼠標, 把身體有些軟軟地順著他滑下去的人重新拎起來, 讓她保持坐起來靠著自己的姿勢而不是就這麽直接滑下去躺**, 然後摸了摸她的耳朵, “還很難受嗎,喀秋莎?”
——上一次他想著還在自己身邊就沒去管的結果就是之後喀秋莎一個翻身就裹著小被子滾到床的另一邊去了, 再接著就晃晃悠悠下床跑到隔壁房間睡覺去了, 徒留下隻專注思考了一會兒計劃問題轉頭就發現自己的貓不見了的魔人同學滿目迷茫。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概可以理解喀秋莎沒有說出口但用行動表明的意思:不理睬我我就不要在你旁邊了。
至於說出“我好難受啊費佳你安慰安慰我嘛雖然身體上的難受勁不會減少但是心理上可以舒服一點呀”這種話,是不可能的。
貓的脾氣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是很難懂又很好懂。
他現在坐在喀秋莎的床邊,拉了一個活動桌過來, 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了上麵, 這樣他可以一邊看顧喀秋莎的情況, 一邊給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其他人下達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