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先別一個人急著送人頭啊!
小八連忙回撥電話, 那邊卻隻傳來了忙音。
她趕緊下床換出門衣服,一邊鍥而不舍地撥電話,同時又拿出另一隻手機, 撥打毛利蘭的電話。
工藤新一的那支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倒是毛利蘭的電話過了片刻就被接了起來:“喂……小八?”
“是我, 蘭學姐,你和新一前輩在哪個遊樂場?新一前輩剛剛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送你回家。”一把拽過掛在門口的外套, 小八推門而出, 嘴裏則不緊不慢地用平常的語氣說道,與她焦急的神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新一那家夥真是的,自己看到奇怪的人跑掉了, 卻讓你來送接我,而且小八和我都是女孩子啊,新一那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呢……”毛利蘭不開心地抱怨道,但還是把遊樂園的位置報給了小八。
記下地址, 小八嗯了一聲:“好的, 蘭學姐在門口等我一會就好, 我馬上就到。”
從手機地圖導航裏麵找到了這個遊樂園小八把這個地址編輯發給諸伏景光:問一下波本, 今天組織在這裏進行什麽交易,如果能夠打聽到交易地點就更好了。
雖然是這麽問的, 但小八並沒有期待能夠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按照酒廠那個極端神秘主義的風格,哪怕互為同伴,恐怕也不清楚對方執行的任務內容。
就好像琴酒曾經說過的那樣, 在他的眼裏, 波本是個神秘主義者, 在沒有任務交給波本的時候,就連琴酒都不知道波本在哪裏,在做什麽——連在組織裏,地位相當高的,能夠自主決定處決叛徒,自我判定誰是叛徒的琴酒都不清楚其他的成員的行蹤,更罔論其他人了。
給諸伏景光發這個信息,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夠帶人及時趕到救援——雖然也想過如果能夠生擒酒跟伏特加就好了,但考慮到之前毫無準備,臨時倉促地組織人手的話,不但行動極有可能泄密,還有可能打草驚蛇,讓琴酒察覺到組織裏有臥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