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和吉岡裕一有什麽關係?”黃泉川愛穗不解地問道。
“今川友貴前不久發表在問期刊上的那篇論文主要研究內容就是如何讓癌細胞自我死亡——我們都知道癌細胞的出現是因為細胞失去了限製, 無限增殖,今川友貴發表的這篇論文極有可能指出一個新的治療方向:使失去了枷鎖的癌細胞自我死亡,從而達到治療癌症患者的目的。”
才鄉良太覺得很是匪夷所思:“但怎麽樣才能保證這種治療方法中不會殺死正常細胞呢?”
“那是醫學家和科學家需要研究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在於——你看,這個屍檢報告顯示的內容是不是很像今川友貴發表的這篇論文有可能研究出來的藥物?”小八指了指屍檢報告上關鍵的幾行字, 說道,“如果說,不同於才發表了論文的今川友貴, 在這個方向上已經有人發明了成品藥物呢?我調查了一下, 在這個方向上,最接近的學術領頭羊,除了今川友貴外, 似乎隻有吉岡裕一。”
“另外,在你們詢問吉岡裕一的時候,我也聯係了今川友貴手下的助手和學生們,他們告訴我,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內今川友貴的研究毫無進展, 但在某個時段之後, 突然之間就像是開了竅一樣, 實驗成果一個個出現,然後今川友貴才拿出來那篇論文——如果, 他是一個學術小偷呢?”
一篇論文的二作功勞被抹消就足以使殺人動機成立, 那麽沒道理被竊取了學術成果就不能作為殺人動機的。
黃泉川愛穗和才鄉良太對視一眼,兩人立刻道:“我們馬上就去調查這件事情!”
目送兩人離開,小八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那邊就接起了電話:“什麽事?”
“還記得老爺子曾經跟你提到過的橫濱警署遇襲事件嗎?那次遇襲, 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剛剛接受了一份毒物檢測請求, 而那份用於毒殺他人的毒物所造成的表象就是導致死者看起來查不到任何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