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位阿爾泰爾小姐撒謊了?”
宗像禮司略微停頓了一下, 說道。
“雖然不知道二次元人物是怎麽到我們的世界來的,不過就目前來看,他們也同樣是有血有肉有心跳, 心情起伏變化時心跳聲也跟著改變……”小八雙手交叉疊放在小腹上,伸直雙腿繃緊小腿肚, 保持這個姿勢一會後才放鬆,又收回腿來——用這樣活動局部肢體的辦法驅逐掉不適時宜的困意之後,她才沉吟著說道, “更加細致的情緒我暫時無法聽出來, 但隻聽出來她說謊時的心跳變化……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宗像禮司剛想問你不是說你現在的小白貓貓狀態下聽不到聲音麽,就注意到了她漆黑的長發:“……我還以為你是怕島崎小姐擔心,染了發過來的。”
畢竟在島崎刹那印象裏, 楨姬老師還是個黑發少女的形象。
“前不久做的實驗成功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料呢,我現在可以換成貓又形象出現了——雖然也隻能出現一小會。”小八一句話解釋帶過了這個話題,也沒有去說明本來為了準備周六和島崎刹那的見麵她爆肝通宵在那麽短時間裏又搞定了一個案子才換來了現在的切換貓又形態的能力——從昨天接到刹那電話到現在她都沒合過眼,“阿爾泰爾, 從她的表現來看, 她不會傷害到刹那, 但對我們的世界……就不好說了。”
她試圖笑一笑, 卻終究沒笑出了:“在阿爾泰爾看來,這是個險些導致刹那死亡的世界。”
她在“死亡”上著了重音, 卻輕輕地放過了“險些”這個詞——顯然, 在阿爾泰爾眼裏,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至少這個世界曾經那樣重傷過島崎刹那, 讓她的創造者產生了“死”的念頭, 這一點無可辯駁。
宗像禮司沉默了一會, 他代入這樣的心態想了想,才道:“……如果按照你的這個思路來考慮的話,她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