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署的長椅上, 有著長長的打著卷的黑發的小姑娘抱著女警小姐姐特意給她買的熱巧克力,小眉毛都糾結在了一起。
“怎麽了,不喜歡嗎?”因為這個“走失的兒童”, 女警不敢隨意走開,所以坐在一邊陪著她, 以防她因為身邊沒有大人在而感覺到害怕,這會兒看到她那似乎想喝又不敢喝的小模樣,忍不住放柔聲音問。
“不是……媽媽不讓我喝這個。”小姑娘的日語咬字稍稍有點小問題, 帶著點外國人學日語的腔調, 但是很輕,不仔細聽的話聽不出來,或許再過幾個月, 就連這點征兆都沒有了——女警猜測這孩子可能是從小就在雙語環境下長大的,日語或許略微遲了些學,所以受其母語影響,略微有些不準。
仔細想這也正常, 從這個孩子的名字就可以知道, 至少這孩子的父母雙方有一方不是日本人, 那說話咬字不準再正常不過。
倒不如說, 這才兩三歲大,就已經能把話說得這麽流利, 還記得自己的全名, 警方已經非常驚喜了。
——大部分情況下,這年齡段走失的孩子,很多可能平時還能記住自己叫什麽幾歲了的孩子, 被恐慌情緒襲擊, 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名字那麽有特色, 查起來應該快的吧?”坐在電腦後麵的警員和同事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數據庫。
原本盯著自己手裏那盒熱巧克力的小姑娘朝電腦這邊看了一眼,收回來的時候,她的視線餘光仿佛是無意間掠過警署大廳上方裝著的攝像頭。
這個角度,應該能把自己拍很清楚吧?
莉莉婭咬著吸管想,卻沒有把熱巧克力喝進嘴裏——和簡直百毒不侵的媽媽不太一樣,莉莉婭的體質對巧克力之類的生物堿非常敏感,屬於喝完能興奮大半天的那種。
這裏可沒有媽媽來陪著她釋放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