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禮司來不及叫住小八, 打開終端和自己在醫院外的下屬說了一聲,然後才轉身看向那邊已經站起來的周防尊:“那麽,我先去處理無色之王的事了, 吠舞羅如果想要做什麽的話,那個女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這就不必你來教我了。”周防尊回敬道。
草薙出雲看著這倆爭鋒相對的王權者, 和十束多多良對視了苦笑了一下:“被劫持的□□啊……嗯?”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說起這個來……難道是他們?”
“怎麽了,出雲哥?”八田美咲疑惑地問, 剛才那個女孩說了很多, 但奈何八田同學純情到了近乎恐女的地步,剛才那個女孩站的地方離他又近,他的全副心神都在努力不讓自己臉紅丟吠舞羅的臉上了, 沒怎麽注意對方說了什麽,直到這會兒聽到草薙出雲的自言自語,才下意識問道。
“哦,那會兒小八田你不在, 是我接待的, 難怪你不知道。”草薙出雲回憶了一下, 道, “大概是前不久,有位先生找到了‘Homra’酒吧, 喝了大半夜後跟我抱怨本地□□太沒用了, 被劫貨了都查不出來是誰做的。”
——本地□□沒用是正常的,畢竟有吠舞羅壓著。
雖然吠舞羅並不是像前任赤王迦具都玄示麾下氏族“煉獄舍”那樣是統禦整個關東地下社會的組織,充其量隻是以赤王周防尊為中心、聚集在一起的可能隻能用小混混們來形容的鬆散組織, 但王權者的力量擺在那, 即使周防尊在這方麵毫無進取心, 依然壓得整個鎮目町的□□組織一蹶不振……
“那位先生所屬勢力被劫貨了?”鐮本力夫問。
“嚴格來說,是他所屬的勢力跟另外一個組織定的貨被劫持了。他們約定好了在八月中旬交易,但是時間到了,對方卻交不出貨來,他殺上門去詢問情況,發現是因為在前一天,那批貨被劫走了,而對方直到他怒氣勃發找上門時,依然對那批貨的下落毫無頭緒。”草薙出雲習慣性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來,卻沒有點上,而隻是叼在嘴上——安娜在旁邊呢,不能給小孩子吸二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