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鹹魚社畜為何那樣

第4章

11.

從真田臉上看不出什麽,奈奈子猜他在等自己破冰。

求助或者道謝,都可以。

奈奈子對他笑了笑:“真田君,網球部的訓練什麽時候結束呀?”

沒有被孤立或者說小話的難過,就像在說“最近下雨好多哦”一樣不痛不癢,甚至語氣明快。

真田是知道早上風波的始末的,他對於奈奈子非要自誇一句“我最漂亮”不甚理解,但對於後續的魔幻發展也匪夷所思。

所以……她不會是人前強撐,回家偷偷哭的類型吧?

真田弦一郎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和,他說:“下午五點半結束。”

“那我一會兒再回來哦。”奈奈子笑眯眯地跟弦一郎揮手:“不用擔心,我就在校園裏轉一轉。”

搞什麽,那種表情。

我們社畜最厲害的一點,就是可以在同事的冷漠和傻逼上司的夾逼中安穩度日啊。

奈奈子沒有離開網球部太遠,她坐在在自助販賣機旁邊的長椅上,盯著雲彩發呆。

她感受到麵前的陰影,抬起頭望去——

是幾個高爾夫社的學長,穿著高爾夫社的運動服,三個人就遮出了一堵牆。

在重視等級的日本,高三仿佛是一個分水嶺,不僅是整個學年裏等級最高的角色,有人高中畢業會直接步入工作,學校的規矩更加難以約束個別人。

“前輩?有什麽事嗎?”

說實話,此時的奈奈子有點慌,她隻是情緒穩定而已,並不抗揍。

他們沒有說話,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互相對視了一眼,健壯的手臂肌肉在運動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有侵略性。

“我是三年級的牧原悠,”身材最高的男生說——他的身形可以看作是健壯的成年人了,奈奈子慫慫地微微向後傾身,那幾個男生在網球包裏摸索——

柳生奈奈子緊張地看著他們掏東西時肌肉隆起的線條,準備站起來跑路時,隻見牧原悠從高爾夫球包裏掏出了一本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