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哈桑一刀一個咒靈的樣子看得我目瞪口呆。
真, 真的有這麽絲滑嗎?
我裹緊身上的浴袍望著王哈桑拖著劍繼續向前走,沉重的巨劍用力砸落在地麵,這最後一位式神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半空中巨大的咒胎:“需要將此不祥之物斬斷嗎?”
一聽到王哈桑這麽說, 我立刻點頭。
“咒胎可以破壞掉嗎?”我小心的靠上前問道。
“不妨一試。”
王哈桑重新舉起手裏的巨劍。
轟隆一聲巨響。
山洞內劇烈地晃動起來, 石壁坍塌, 王哈桑轉身抬起手臂,身上那件黑色的破舊的披風就這樣落在了我的頭上將我蓋住。
我愣了下,扒拉著頭上的披風將腦袋露了出來。
那半空中的咒胎已然被斬斷, 巨大的裂縫造成的破壞力不斷撞擊著周圍的石壁。我怔怔的看著那咒胎仿佛失去了與外界的感應,耳邊充滿了各種聲音, 有男人的、女人的, 嬉笑聲、嘲諷聲、辱罵聲。
那些聲音全部由咒胎破壞的裂縫中傳來。
忽然, 那些聲音全部消失。仿佛有一隻手捂住了我的耳朵,替我阻擋住所有的混亂。
“真琴!”
夏油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本不該在這裏的少年此刻正站在我的身邊, 雙手捧著我的臉,與那雙充滿擔憂的雙眸對視:“你沒事吧?!”
“沒, 沒事。”我有些呆呆的看著他, 說話有點不太流程:“但是, 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悟說你在這裏。”夏油傑撥開我臉上的頭發, 仔細打量著我的臉然後轉頭看向那邊破裂的牆壁:“這裏發生了什麽?”
那破壞力幾乎要將洞穴震塌, 再加上附近的鍾乳石皆被利器所斬斷。
這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戰鬥。
夏油傑盯著那幾處被切割完美的鍾乳石表麵,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戰鬥, 還能控製力量不讓整個石洞坍塌,他認識的幾個式神裏似乎隻有兩儀式和那位巫女小姐可以做到。隻是兩儀式在店裏沒有被召喚走, 巫女翠子小姐也有別的任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