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你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發生什麽了嗎?”
我回過神,有些驚訝地看向身邊的女生,對上撫子擔憂的目光我歎了口氣:“倒也沒什麽,隻是在煩惱要怎麽給年紀大的長輩送生日禮物。”
自從在幸子那邊知道五條家家主要過生辰的事情,我就滿腦子想著到時候去赴宴要準備什麽禮物。
咒術師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自然不能拿他當普通人對待,要是送的禮物不符合對方心意的話那還不如不準備比較好,可是不準備好像又不太好,畢竟禦三家的繼承人去給別人家主過生日不準備壽禮會被別人念的。
“那位長輩是先生還是夫人?”天宮撫子小聲問道。
“是位……”我沉默了下,回想著初次見麵那位看似冷漠的英俊男人,我偷偷掃了眼遠處白發藍眼的男孩然後扭頭靠近撫子的耳邊,悄悄說:“其實是五條同學的父親。”
撫子睜大眼睛驚訝地看我:“真琴你和五條君是朋友?”
我苦惱地托著臉:“我和五條同學就見過一麵,隻是因為兩家的工作方麵有來往,所以五條同學的父親過生日要邀請我們家。 ”
禦三家的家主過生日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咒術師過來,可不能讓那些人看禪院家的笑話啊。
撫子開始替我出謀劃策。
“要不送對方喜歡的東西?”
“嗯,但是我不太清楚對方喜歡或者感興趣的東西。”
“那真琴爸爸知道嗎?”
我想了想禪院直毗人和五條家主的相處模式,不太確定的說:“可能,我父親也不太清楚。”
不是我說,禪院直毗人的性格感覺他對這種東西完全不感興趣,更是無法想象他會特意去買禮物送給過生日的人。
撫子又想了想:“要不我們直接去問五條君吧。”
我稍微猶豫了下:“等我先回家問問父親吧,如果父親也不知道我再考慮直接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