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被兩儀式晃醒,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後我開始後悔昨天為什麽那麽遲睡覺。
“真琴?”
“唔…”我一頭栽倒兩儀式的懷裏,不自覺地撒嬌起來委屈地說道:“式, 我好困啊!”
兩儀式忍不住笑了笑,她摸了摸懷裏小女孩的腦袋語氣柔和:“但是再不起來上學就要遲到了哦。”
困得眼睛睜不開的我更委屈了。
兩儀式替我換好衣服抱起我走出臥室, 我一扭頭就看到了門口四個風格各異的帥哥池麵式神,每個都向我打招呼的場麵讓我清醒了不少。
好像忽然就理解古代的君王為什麽會癡迷美色了。
在餐桌前, 甚爾看著我小雞啄米快把臉砸在碗裏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做賊了?”
我癢癢的坐在椅子上, 抬頭看了眼甚爾:“昨天晚上出去祓除咒靈了。”
雖然知道她晚上出門了但萬萬沒想到是去除咒靈, 甚爾皺起眉, 然後聽到了直哉的聲音:“姐姐你今天要不在家休息吧”
我吃著鬥牙王投喂的早餐:“沒事,等中午我去社團睡一會就好了。”
吃完早飯後直哉立刻跑到我身邊,他搶在幸子之前拿走了我手裏的包走在我旁邊, 他指使著幸子坐在車子的副駕駛,自己牽著我坐進後座後坐得筆直,像個小大人般拍著自己的肩膀:“姐姐,你可以靠著我睡一會!”
免費的人形靠枕。
懷著自己的弟弟不靠白不靠的想法,我身子一歪就貼上了略微僵硬的臂膀上。
我枕了會輕聲笑道:“直哉,你放鬆點。”
肩膀和手臂那塊的肌肉都繃地緊緊地, 枕起來完全不舒服。
頭頂傳來男孩支支吾吾的答應聲, 過了會我感覺到他逐漸放鬆下身體也舒服地享受起著短暫的補覺時間。
等到了學校我被直哉叫醒。
見我依舊疲倦的模樣他皺了皺眉, 不放心地說:“姐姐,如果太困就去請假到社團裏睡一會吧。”反正學校裏學的東西在家請家教也一樣能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