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我收獲了一隻黑眼圈的熊貓弟弟。
我欲言又止地看著走到我身邊的禪院直哉,又看看其他幾個精神狀態不錯的男孩。最後還是萩原研二和我解釋:“直哉應該是認床吧,晚上沒怎麽睡好。”
啊, 原來是這樣嗎……我略微心疼地看了眼直哉的熊貓眼:“你要不先回家睡會?”
直哉沉默了會,默默點頭。
源輝背著自己的劍袋,十分體貼地說:“那我送直哉吧。”
本來想著喊遊一過來接人的我聽到這個話,剛要拿出的手機又塞了回去:“好,那你們都注意安全。”
五條悟巴不得不回家,夏油傑也剛給家裏回過電話,這兩個都是不著急回家還在纏著鬆田陣平問昨天晚上的情況。
“煩死了你們兩個小鬼!一個兩個怎麽都這麽多問題?”鬆田陣平很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被兩個男孩纏的頭都大:“趕緊吃早飯, 吃完快點回家!”
我坐在萩原姐弟中間吃著吐司,萩原千速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時不時尋問我些昨天晚上在隧道的事情, 言語中帶著安慰的味道, 似乎是怕我們小孩子看見屍體會有陰影。
早飯剛吃完,有人聽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
佐佐木隼人本來就和這兩人關係不錯, 鬆田陣平昨晚把幾個孩子接回來後就給對方發了消息……這不早上就跑來接人了。
看著和研二姐姐聊天的黑發女孩,佐佐木隼人舒了口氣:“陣平, 麻煩你了。”
鬆田陣平趴在陽台上點燃一根煙淡淡瞥了他眼:“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麽,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佐佐木隼人下意識點點頭。
等等…不對啊,什麽叫‘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在鬆田陣平眼裏禪院真希是佐佐木隼人的妹妹,既然是朋友的妹妹那當然也是自己的妹妹了。關於兄妹論, 那還得說起上一次在快餐店裏的事情了,佐佐木遊一自稱是真琴的哥哥, 那麽隼人作為對方的弟弟自然也是真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