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禪院直哉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的, 完全不把其他長輩看在眼裏。
我坐在禪院直毗人身邊,視線在周圍幾個年級較大的身上看了圈,哎呀這些人的臉色都很扭曲呢,看起來是很看不慣兩個人目中無人的態度但又不敢隨意發言。
“五條家的, 你不管管自己帶來的嗎。”坐在我們對麵的老人用手裏的拐杖敲了敲地麵, 灰白的眉毛長的垂在臉側, 一張布滿溝壑的臉抬起, 十分不滿地看向兩個吵鬧的年輕人:“這裏可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地方。”
在老人話說完後, 周圍不少人都讚同地點頭,也大膽的對五條悟批評了幾句。
五條悟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 一副哥兩好的勾著身邊人的肩膀靠上來,漂亮的神子嘟著嘴像是在和好朋友之間說著悄悄話:“直哉, 這些半隻腳在棺材裏的老東西怎麽還有勁在這說三道四的啊!”
這個敲悄悄話聲音清晰地在房間裏傳開,讓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哇哦。
對麵的老頭子看起來臉更黑了誒!
被勾著肩膀的禪院直哉沒說話, 也沒有掙開他的手臂。
這麽多年相處他早就習慣了五條悟的性格,所欲遇到這種情況他隻是安靜地配合對方就行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吸引了一些目光後我扭頭看向兩個外貌出眾的少年, 好心提醒某人:“悟, 你聲音太大了。”
五條悟眨眨眼,露出誇張的表情:“哎呀!我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浮誇地演技令在旁邊的禪院直哉不忍直視。
“你!”
“…五條家的人也太囂張了!”
“就是, 這可是我們今天來這裏開會那麽重要,為什麽要把這種人叫過來?”
各種聲音在絮絮叨叨地在房間內響起。
好幾位咒術師的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掃過, 帶著敵意。
“還有禪院家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