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學校後, 我就收到了來自閨蜜熱情的擁抱。
撫子擔憂地抱著我詢問著我的健康:“真琴,你的身體好了嗎?之前聽老師說你生了重病在家裏靜養,現在已經沒事了嗎?”
我抱著她的腰, 回想了下家裏人給我請假的理由便無奈地笑了笑:“是的, 我已經沒事了。”
自從以前因為切換呼吸法而生了場大病以後, 在父親與家裏侍女的貼心照顧下我就再也沒有生病過,身體十分健康。但這些都無法和撫子解釋清楚, 畢竟隻有這種‘謊言’才可以成功在學校申請到足夠長的假期。
教室裏, 同學們見到我和撫子都驚訝地為了過來, 大部分都在關心地尋問我身體健康的問題, 也有的好奇我是否真的是生了重病。
在簡單的應付之後我回到了座位上, 撫子和我偷偷笑了笑:“大家都很關心真琴哦。”
我拿著書本, 歪頭對漂亮的少女笑了起來。
學校的生活依舊和記憶中那般, 普通但卻充滿了舒適感。在這裏我不需要過多的去思考人際關係, 也不用去考慮作為咒術師的任務與職責。
“傑和悟他們好像最近也很忙,有時候社團活動都來不及參加。”撫子拖著下巴,有些苦惱地回想道。
我默默移開視線:“……是嗎, 可能他們男孩子有什麽自己的秘密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窗外有什麽黑色的東西閃過。
我忍不住將目光朝那邊看了看,靠窗的位置正好對上學校裏的一顆大樹, 此刻枝頭上樹葉茂密、充滿生機,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真琴,你在看什麽?”走進教室的少年放下書包, 坐在了我後麵的座位上。
“傑。”我轉過頭,看著已經蓄起長發的人露出笑容:“沒什麽, 隻是看外麵陽光不錯——”
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掃過窗外, 忽然我看到了藏在枝繁葉茂的樹枝間有一個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