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是舊神,但可以當他是?
我沒能理解自報家門為“本吉”之人的意思。
“你……”
我眨了眨眼,決定略過語焉不詳的暗示,直奔正題:“你有什麽事嗎?”
“可不可以與你單獨談談,霍克小姐,”本吉禮貌地詢問,“不會走出披薩店,我們換張桌子如何?”
他突如其來,卻很客氣,而且提出單獨談談也是在同個室內,不會帶我單獨離開。
每個細節都昭示著這位疑似舊神的青年很有涵養。
那我也沒什麽拒絕的理由。
“好啊。”
我起身:“去對麵的桌子吧。”
本吉欣然頷首:“請,霍克小姐。”
我們兩個穿過披薩店大堂,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本吉甚至還貼心地為我點了杯飲料,服務生剛把玻璃杯端上來,一旁正在與潘多拉低聲交談的洛基突然邁開長腿,直接走了過來。
“我能加入嗎?”他掛著溫柔笑容問。
問是這麽問了,但洛基二話不說,坐在了我的旁邊,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當然。”
本吉也不介意,相反還一副很歡迎的姿態:“舊神都可以加入。”
我怔了怔。
他好像很清楚我們這邊人的底細啊……
坐在對麵的本吉,外表其貌不揚,生得一副街頭隨意可見的非裔青年的模樣。但他穿著很英式:收身襯衣、深色西裝馬甲,配上一條裁剪得體的西裝褲,甚至手中還拿著一頂帽子。
再加上他說話時帶著若有若無的英式口音,說他是從牛津過來的大學生我也相信。
“你剛剛說你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低聲問,“你指自己不是舊神?”
“請容許我自報家門。”
本吉平靜地開口:“我是阿讚德人的毒()藥神諭。”
我:“呃,毒()藥神?”
本吉莞爾。
他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我會這麽說,隻是壓了搖頭:“我們的部落文化並不會將某種特定的行為或者特定物品、自然現象賦予人格與姓名,將其塑造成神。也許你們歐洲人會這麽做,但我來自南蘇丹,在我們的概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