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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來的突然,走的也莫名其妙。
丟下一句讓我查查諾貝爾獎項相關的資料就走了,搞得我還以為會與拉撒路計劃有什麽聯係。
剩下的時間,隻要有空,潘多拉和梅麗爾就會和我一起查閱相關資料,我們把近幾年的諾貝爾獎項從內容到研究人員了解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奧丁不會在騙我吧?
可是拿這麽沒頭沒尾一句話騙我,他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實在是摸不到頭腦,再加上隨著知識競賽的進程推進,賽事越來越緊張,時間也越來越少。
是的,之後的比賽還算順利。
競賽方把我們的比賽放到最後,大概一周左右,互聯網的熱度下去,人們的視線轉移到新的熱點上。
起初仍然有一些不應出現的討論,但是在我們四平八穩的比賽過程中,也慢慢地消失地消失了。
打出東海岸賽區,又度過半決賽。
下一場,就是全國中學生知識競賽的決賽,而且對手正是布拉基帶隊的天恩中學。
都走到決賽了,而奧丁給的線索毫無頭緒,隻能暫且往後放放。
知識競賽的決賽不僅換了場地,而且全程直播。
對方是穿著私立校服的精英學生,然而正兒八經做好準備的我們也不差。
像我們這種社區中學沒有校服,六個人身上的正裝是三天前阿芙洛狄忒遠程指導挑選的,同時定居在洛杉磯的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也趕到現場為我們加油。
英姿颯爽的阿爾忒彌斯拿著競賽安排表,微微擰起眉頭。
“工作人員來叮囑過你們了吧?”她開口。
“呃,嗯。”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特別提醒這次是直播。”
早在上次洛基語驚四座後,競賽方就暗示之後最好不要他再次出席即興演講環節。
之前是錄播尚且如此,直播更不可能再讓他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