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我回到紐約後的第七天。
和往日一樣,放學之後,我剛走出教學樓,梅麗爾和潘多拉就跟了過來。
“一起走嗎?”
潘多拉抬下巴示意學校正門外等候多時的校車:“聽說下個街區開了一個新的冰激淩店。”
我搖了搖頭:“你們先去吧。”
梅麗爾:“怎麽?”
我指向學校對麵,停著的那輛越野車。
“我爸回來了。”我笑著說。
七天前,埃爾帕索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我完美地解決了一切,難道不是做夢般的HappyEnd嗎?唯一與夢境不同的是,幼時我多少次在夢中夢見老爸徹底清醒過來,醒來後他依舊是那副模樣。
而現在,靠著金蘋果,我爸真的恢複了神智。
當然,哪怕當場恢複了神智,我爸也依舊沒有立刻折返——開車跑一趟長途賺不少錢呢,半途而廢的話這趟的工資就拿不到了。
他盡可能快速折返,也是花了一周的時間。
“快去吧。”梅麗爾輕輕推了我一把。
自從我與“那東西”合二為一,梅麗爾身上並不明顯的外神氣息已然消失殆盡。
我回來後,她隻是告訴我自己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身上卸下了什麽重擔,變得輕鬆無比。
除此之外,我的小青梅始終不曾獲知自己被附身的事實。
我決定等下個月梅麗爾過完生日後再告訴她。
“別讓約翰叔久等,”她說,“好不容易你們……父女團聚。”
與朋友揮別,我走出校門,直奔街對麵。
在我邁開步子之前,還聽到凱瑟琳與她跟班之間的交談聲。這讓我轉過頭,剛好迎上幾步開外凱瑟琳的目光。
自從我們奪得知識競賽冠軍後,凱瑟琳就不再同我發生衝突了。哪怕是梅麗爾仍然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加入啦啦隊,凱瑟琳也隻是相當直接卻還算客氣地提醒她的高度近視並不適合啦啦隊,不如發揮特長,去參加繪畫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