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有這樣的舉動,自然不隻是陳鴻漸陪她打了好幾把遊戲,並且在番劇和遊戲方麵有很多共同的愛好。最關鍵的是,陳鴻漸對繪梨衣許諾可以讓她的血統穩定下來,還可以自由地在外麵的世界暢玩。
這樣的許諾讓繪梨衣果斷拋棄了源稚生這個兄長,他這個真正的哥哥在繪梨衣心裏的好感度排名瞬間被某個幹哥哥擠了下去。
至於一旁沒有得到治療的橘政宗,則在龍馬弦一郎和宮本誌雄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去醒神寺談吧。”橘政宗深深地看了上杉越一眼。
他完全沒有任何慌亂的表現,他並不畏懼上杉越的歸來。先不說上杉越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哪怕知道了也沒有證據。
而自己好歹是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上杉越無論回來是不是有爭權的想法,為了家族的團結和對人心的掌控,他都不會輕易對自己下手。那既然如此,他還怕什麽?
醒神寺在第30層的戰略部,橘政宗拉開了一扇隱蔽的拉門,隱藏在大廈的一角的寬敞露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雖然被稱為醒神寺,但這座寺廟卻不是佛寺,而是日本神道教的寺廟。
朱紅色小“鳥居”,雕刻著神道教中的諸般鬼神的花崗岩牆壁,從莊嚴的天照、月讀,到威猛的須佐之男,還有形狀凶惡的妖鬼,有的長著獅子般的麵孔獠牙畢露,有的盤膝坐在骷髏堆上,風和雲簇擁著這些神魔,在月光的照耀下真的給人一種百鬼夜行陰森之感。
眾家主簡單地進行了淨口淨手的“手水儀式”後便進入了醒神寺,圍坐在黑白兩色拚成太極圖案的圓形石桌邊上,而陳鴻漸沒有興趣旁聽,便自顧自地躺在戰略部的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
這一睡就是兩個多小時,等他被叫醒的時候,上杉越已經重新成為了蛇岐八家的新任大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