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一行人詫異地看了眼男人離去的背影,但都沒有阻止他。
執行部雖然算是暴力機構,但施耐德也沒有強迫別人做事的習慣,何況這個因紐特向導隻是普通人,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這個因紐特向導一直帶著他們到達青銅城,不過要讓富山雅史盡快派人來將那個因紐特男人洗腦了。
不過,既然已經暴露,眾人倒也不需要再遮掩什麽。
夏彌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全力展開了一個巨大了空氣屏障,將北極狼狼群全部困在裏麵,隨著屏障的縮小,狼群要麽是被擠壓得骨頭斷裂戳破內髒而死,要麽就是在真空的屏障中窒息而死。
陳鴻漸擦了一把鬢角的冷汗,總感覺夏彌變得越來越暴力了......
有著同樣想法的人還有一位,隻不過她的怨氣似乎有點深。
這裏已經是接近極點的北極圈深處了,而一身白色緊身作戰服的修長美女將自己的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軀埋在了雪堆之中。
“嘶!”酒德麻衣擤了一把鼻涕,饒是以她的血統和忍者的耐受力也被這樣低溫凍得瑟瑟發抖。
“真是黑心老板,這群暴力狂哪裏需要我保護啊,最應需要保護的難道不是康斯坦丁那個廢物嗎?”
酒德麻衣依舊不留餘力地吐槽著自家的無良老板,哪有人會舍得讓她這樣超模級別的美女潛伏在冰天雪地裏暗中保護一群暴力狂。
看著下麵的男生們將一張張白色的狼皮用刀剜下,埋在雪地裏,插上一麵旗幟,楚子航再用一發君焰將北極狼的屍體集中焚毀,防止出現一些能在低溫下傳播的病毒。
酒德麻衣看著這群坐上雪地摩托揚長而去的家夥,恨得牙癢癢的,一個翻身,將身上覆蓋的雪全部掃落,拿出了便攜式折疊滑雪板,開始了在北極圈深處的極限運動,順著雪地摩托的車轍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