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你很好!一個敢於承認懦弱和失敗的人,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還要勇敢!”
陳鴻漸一連說了三個好,同時為路明非的坦率鼓了鼓掌,他的確對路明非的表現很滿意。
他自然是沒有惡意的,隻是想看看路明非的抗壓能力和個人品行。畢竟個人能力有所欠缺可以通過後天訓練彌補,但品行是沒法通過後天彌補的。他不想真的像個保姆一樣,給路明非一天到晚擦屁股。至於原著裏路明非的人設,現在劇情都亂成什麽樣了,誰知道那本原著的設定還靠不靠譜,還是親自試探一下為好。
路明非見陳鴻漸如此的笑容,摸了摸後腦勺,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我還有麵試的資格嗎?”
陳鴻漸沒有回答路明非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了古德裏安。
老教授看上去平靜,實際上早就心花怒放了。古德裏安很看重一個人的品行,成績都是其次,要不然也不會繼續讓芬格爾這貨在他的學生名單上逗留這麽多年,雖然這貨品行好像也不怎麽樣。路明非的誠信,令他十分滿意。沒有聽同學的透題,坦率地承認自己的懦弱,盡管他們的麵試要求裏並沒有這條規定說麵試結束的人不能向後麵進入的人透題,也沒有要求每個麵試者都要誠實地回答問題,但沒有一個教授會不喜歡一個誠信的學生,尤其這個學生還是個S級學生。
古德裏安向陳鴻漸點了點頭,陳鴻漸會意,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我想你沒有麵試資格了。”
路明非愣住了,但還是接受了陳鴻漸這樣的回答,就在他要起身離開的時候,陳鴻漸一把將他又按了回去。
“還沒說完呢,急什麽?”陳鴻漸橫了他一眼,“你是沒有麵試資格了,因為你已經被錄取了。都被錄取了,還麵試個鬼。”
路明非一怔,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