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晶酒店九樓行政層餐吧
“好慢啊~”
陳鴻漸趴在餐桌上把玩著一支黑檀木外殼的鋼筆,目光隨著筆杆的轉動而轉動。
這是他的幸運筆。
在某些方麵,陳鴻漸十分迷信,這支筆是專門定製的,他已經用了十一年了。
筆的末端一麵刻著鴻漸於木,另一麵則刻著且聽龍吟,隻要握著這支筆,陳鴻漸就從來沒有擔心過任何考試。
楚子航則依然是那一副麵癱的模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服務員,有什麽喝的?”
陳鴻漸等的有些口渴了,伸手招來了一旁站得筆挺的侍者。
“紅茶、綠茶和黑茶,您要哪種?”
“可樂。”
剛在餐桌上擺上茶杯的侍者手一頓,詫異地看了陳鴻漸一眼。
陳鴻漸以為侍者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來罐可樂。”
旋即他有補充道:“冰的,要百事可樂不要可口可樂!”
侍者很快拿來了一罐冒著寒氣的百事可樂,鐵罐周身還有一層水汽。
陳鴻漸接過可樂,熟練地拉開拉環,問侍者要來一張濕巾,沾了些熱水簡單擦拭了一番易拉罐的罐口。
易拉罐的罐口有很多微生物,經科學研究,用濕巾擦拭過的罐口微生物數量最少,清水衝洗的次之,而紙巾擦拭的除菌效果最弱。不過三種處理方式處理的易拉罐,都較未經處理的幹淨很多。
楚子航見狀有些想笑,陳鴻漸這個人真的是個很矛盾的人。
不喜歡喝茶,不喜歡車,對於衣裝也沒有什麽要求,衣品極差,基本上都是穿運動裝或短袖秋褲這樣的搭配。
但他在球鞋和飲食上又十分講究,明明大多數時候不拘小節,在某些方麵卻又有嚴重的潔癖。
“叮”的一聲,直達電梯開了門,威風凜凜的四人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戴著鐵麵具的中年男人,另外兩個是上次來給他們“掃盲”的俊男靚女葉勝和酒德亞紀,還有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