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艙內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如黃鶯般的女聲才從隔壁傳來。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心跳聲。你學習過忍術,並將心跳壓製到了勉強滿足生理的極限狀態。盡管心跳聲很薄弱,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一開始我以為是某頭小型海洋生物,但是這頭海洋生物居然從4000米不到的位置跟到極淵,就算是魚恐怕也是頭美人魚吧。”
“咯咯咯!真是失誤呢,我還以為意大利男人智慧在女人身上體現,想不到......”黑暗裏,酒德麻衣絕了噘嘴。
如果三人能看見酒德麻衣現在的姿勢,再加上那個噘嘴的動作和嬌嗔的神情,恐怕會不受控製地出現某些生理反應。
酒德麻衣就躲在駕駛艙的隔壁,三號和四號水密艙之間的隔層中。此時的她在這個遍布管道的狹小空間內彎曲得非常性感妖嬈。若非她是真正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並且專門學習過瑜伽,這為她提供了一副柔弱無骨的身體,否則哪怕是她這樣的身材也無法將自己隱藏在裏麵。
而且,為了躲進這個隔層,她整整一天沒有進食,也幸好她沒有進食。否則被那兩根管道抵著腰部和小腹的她可能會因為輕微的顛簸就嘔吐出來。盡管如此,她還是不得不穿上了比以往更為緊繃的緊身衣,將她盈盈一握的妖再一次收窄,否則她恐怕會卡在裏麵動彈不得。
也恰恰是因為這個狹小空間不可能塞進人,岩流研究所和裝備部的人才在陳鴻漸刻意的催促之下沒有對這裏進行檢查。
不過恰恰是因為這個空間看起來全無可能塞進一個活人,裝備部和岩流研究所的人才沒有檢查。
“你說的怕不是我那個隻知道**的種馬老爹吧?話說你是怎麽躲在這裏的?雖然有隔層保護,但是長時間待在壓強這樣高的環境下應該會出現呼吸困難和血壓的驟然變化的情況,從而導致暈眩甚至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