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撐著下巴,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十二點整。
“才十二點啊,繪梨衣下午有什麽想去玩的地方嗎?”
路明非抬起頭,看向繪梨衣精致的麵龐,卻發現繪梨衣並沒有在繼續吃飯,而是怔怔地看著窗外,那澄澈的雙眸中滿是凝重之色。
“怎......怎麽了?是你父親還是你哥哥來了?”
路明非第一反應就是上杉越或者源稚生殺過來了,腰下意識就佝僂起來了。
如果是陳師兄來了,他反而不怕,畢竟他的言靈是快速治療,而且沒用副作用,最多痛點,死不了。
繪梨衣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感覺,怪怪的,就感覺冥冥之中有一扇門即將被打開,而且門裏有很多凶惡的氣息,打開門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
“門?”
路明非剛想說女孩會不會是這幾天動漫看多了,卻發現外麵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僅僅過了幾息的時間,秋葉原就被一片黑暗籠罩。
不對!
路明非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哪怕是暴雨即將來臨,天也不可能以這樣的速度黑下來的。
“那個,請問一下你們這裏有......”
路明非本想問收銀員有沒有手電筒,卻發現收銀員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身影。他連忙看向街道外,不隻是收銀員,女仆咖啡店門外發著宣傳海報的女仆裝員工,街道上的ser,以及所有行人,全都消失了。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都說進入尼伯龍根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可老子怎麽半個月就遇上了倆?”
深吸一口氣,路明非站了起來。他雖然沒有楚子航那麽對尼伯龍根了解,但眼下這種情形,同樣的場景,一切卻變得不同了,完美符合了當初楚子航口中人類世界的延伸的概念。
摸了摸腰間的沙漠之鷹和一柄肋差,那是源稚生送他的禮物,以感謝他在東京灣一戰時的貢獻。說是叫不動行光,曾是織田信長的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