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密控製版的言靈·君焰,在不到0.01秒的時間裏,君焰加熱了所有槍膛裏的子彈,令它們在極致的高熱下爆炸從而導致炸膛。
通常情況下,君焰的釋放都是爆裂而不可控的,與其說是君焰是引發一場大火,不如說是憑空製造出一枚燃燒彈。但楚子航也通過尼伯龍根計劃得到了一部分龍骨十字的強化,再加上暴血對血統的精煉,楚子航的血統在常規狀態下其實早就摸到了S級的門檻。
而君焰在三度暴血的楚子航手中,火焰被控製得極其精確,就像以操縱一枚繡花針的精準操縱著長槍重戟。爆炸產生的氣浪拂過,兩柄帶著古樸氣息的長刀停留在了剛剛站穩的薩沙·雷巴爾科身前,一把停留在他的脖頸上,一把停留在他手中的AK-47旁。
村雨輕輕劃過AK-47的金屬槍身,劃過一道淡青色的微光,那支AK-47就從中間斷裂,斷口平滑。自認為也曾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一批特種兵的薩沙·雷巴爾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的頭顱就像那把AK-47的槍頭那樣被妙法村正的鋒刃切下。
而且,楚子航給他帶來的恐懼還不止是戰鬥力上的差距,僅僅是那連他的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楚子航那一身青灰色的鱗片,先前手中釋放出的火焰,那怎麽可能是人類能做到的!
薩沙·雷巴爾科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他雖然生氣,但沒有到要拚命的地步。他剛剛的拿槍指著眾人也不過是想勒索賠償一下罷了,誰知道楚子航竟然這麽暴躁衝動,經不起一點威脅。
實際上,這已經是楚子航有所克製了。
肩膀上奧丁烙印的灼痛感,對奧丁的憎恨,對楚天驕的思念,對當年獨自逃跑的懊悔……這種種情感交織在一起,楚子航現在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顆小小的火星就會將其瞬間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