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像一個西瓜從高處墜落一般,一顆頭顱瞬間爆開,黃的白的紅的**飛濺,曼斯·龍施泰特、帕西·加圖索同時釋放言靈·無塵之地,將那些惡心的**隔絕在了空氣屏障外,沒有讓這些汙穢冒犯到秘黨元老們。
芝加哥混血種社群的年輕人們大驚失色,沾了一身紅黃白三色汙穢之物的他們紛紛彎下腰劇烈地嘔吐了起來, 看向昂熱的目光變得驚恐。
哪怕昂熱已經從頭角崢嶸地怪物變回了一身精裝肌肉的“斯文”老者,卻也無法改變他在他們心中怪物般的形象。
“弗拉梅爾,你看,果然我還是個教育家,又把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領回到了正確的道路上。”
昂熱對著守夜人微微一笑,而弗拉梅爾則是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嘖,你一身肌肉還帶著血的模樣, 哪點像教育家了?”
“孔子啊!”
作為華夏通的守夜人一愣, 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而坐在席位上的路明非、楚子航、諾諾、蘇茜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心說你這和孔子有半毛錢關係啊?
“我可是熟讀《論語》的,尤其是這幾條,我在開會前特別摘抄了小本子上,不信你們看看。”
昂熱將一本小本子放在桌子上,一隻機械臂將昂熱摘抄在小本子上的內容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有朋友上門來陪練,豈能不開心?
不學禮,無以立——不學會禮儀來尊重我,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君子動手就需要下重手,否則無法樹立威信。
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子不想說話,使用怪力把提問的人打到神誌不清。
力不足者,中道而廢——力量不如我的人,在道上就隻能被我打廢。
不恥下問——看到我不自愧者, 你就去下麵問問(我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