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鴻漸穿著睡衣打開窗戶的時候,他嚇傻了。
楚子航的雙目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渾身浴血,身上的衣服有幾道明顯的爪痕,仿佛是遭遇了野獸的襲擊一般。
“快進來!”
陳鴻漸接過他遞來的網球拍袋,一把將楚子航拉進房間。
楚子航進入房間的那一刹那,身體便放鬆了下來,無力地靠在雪白牆壁上,左手夾緊腰間。陳鴻漸直接將那件濕透的T恤扒了下來,右下腹上壓著一層層的紙巾,紙巾早已被鮮血浸透。陳鴻漸小心翼翼地揭下紙巾,下麵的傷口已經有點結痂了,但是一動又裂開,小股鮮血沿著身體一直往腿上流。
傷口的模樣,震驚了他。
透明膠帶包紮的傷口,上麵還可笑地印著生產企業的商標。
看著這樣簡易到極致的包紮方式,他也沒時間去思考楚子航是怎麽受的傷,隨口一句“你他嗎”便趕忙從吊櫃裏拿出醫藥箱,從裏麵找到了破傷風的疫苗、碘酒和繃帶。
“給老子忍著點!”陳鴻漸吼了一句,將楚子航濕透的T恤卷成球暴力地塞進楚子航的嘴裏。
雖然爸媽外出度假,家裏的老傭人最近也請假回了家,也不擔心會暴露什麽,但如果楚子航慘痛的叫聲傳了出去,終歸是會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
“啊!”
小聲的叫出來的不是被撕開黏在傷口上的透明膠帶的楚子航,而是負責撕開它的陳鴻漸。
血汩汩地湧了出來,陳鴻漸立刻用衛生紙按上去把血吸掉。陳鴻漸剛想給他的傷口進行消毒,卻隔著衛生紙捏到了傷口裏的東西。
“老子叼你媽,你個死撲街!”
陳鴻漸直接罵了出來。
因為他抓到的是一塊已經全部沒入傷口裏的尖銳碎玻璃,差不多有三厘米長!
楚子航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他,他已經無力開口說話了,隻是看著他,眼中的金色光芒也黯淡了下來。但長時間相處培養出來的默契告訴他,楚子航要他直接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