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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之後,魯王宮劇情繼續。
吳小邪在積屍洞初遇屍蟞及青銅鈴,一行人最終靠張起靈放血通關。
張起靈放血總是選血流得最快的部位,從積屍洞出來花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就那樣流血流了半個小時。安小樓無法阻止他,因為屍蟞和那具女屍怕他的血,如果他不一路放血,吳邪等人恐怕沒法安然無恙出洞。
小船漂出積屍洞後沒多久張起靈便昏倒了,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不說,連嘴唇都沒了顏色,一片煞白。
不知道是不是太虛弱了,他昏迷了很久,潘子給他包紮傷口時都沒醒。
安小樓舔了張起靈手背上的血,成功恢複人形,但在別人眼裏,她依舊是兔子外形。
潘子給張起靈包紮傷口時,她看到他手背上的傷口很深,皮肉又外翻了,縫了好幾針,在這個傷口旁還有兩道疤痕,看樣子是以前放血留下的。他平時穿著護具,傷疤都擋住了,不特地去翻是看不到的,就像他身上,估計有很多放血留下的疤痕,十根手指頭都不夠數。
山路顛簸,拉東西用的鄉下板車重重一晃,昏迷著的張起靈身子一歪,腦袋差點重重磕木板上,還好她及時伸手墊了一下。
真安靜啊,他這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雖然他平時也很安靜,但不會像現在般眉心微微皺著,一看就很不舒服。
長生和寶血,某些方麵來說,對張家人而言也是詛咒,擁有這兩種東西的人注定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必須背負起那些秘密和責任。
張起靈能說會動時沒覺得他可憐,但此刻他虛弱到昏迷,安小樓便又覺得他可憐了。
她默默坐到他身邊,將他的腦袋搬到膝蓋上,好讓他能睡得更舒服些。
一陣清風吹來,路邊開著不知名的小白花。風過有花瓣被吹落,一片潔白的花瓣恰好飄落到張起靈的頭發上,安小樓見了,嘴裏輕輕吹口氣,將那花瓣吹回風中,末了低頭看還在昏迷的青年,他的眉頭已經不皺了,麵上的表情看起來安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