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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放著還在冒熱氣的菌子小粉，看起來剛煮好沒多久。
估計是不會燒火，少女嘴邊和額頭上沾了一些黑灰，她兩手抱著柱子，嘴裏嘟嘟囔囔說著一些胡話。
“你為什麽長著三條腿，腦袋還是三角形的，你是妖怪嗎？”
“我叫安小樓，小官喜歡叫我阿沉，你不可以叫阿沉，會被黑金古刀砍的……”
“你是誰啊，從哪裏來的？”
顯然是看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幻象了。
張起靈走過去，在少女麵前蹲下身，抬手擦她額頭上的黑灰。
“呀！小官！”
她一點一點往下點的小腦袋勉強定住，認出他後咧嘴笑開。
看著傻乎乎的，但很可愛。
“這個……這個奇怪的人，你認識嗎？”
她指著旁邊的空氣問他。
張起靈沒回答，一把抱起自己傻乎乎的“小兔子”往屋裏走。
熱水器裏的熱水沒動過，給“小兔子”洗幹淨正好。
拎了張竹子做得椅子放在浴室內，讓少女靠坐在上麵。
蓬亂打結的長發放下，先挑出藏在裏麵的落葉枯枝，再輕輕拍落灰塵，最後用梳子梳順。
花灑打開，試一下水溫，溫度合適後才往少女的秀發上澆。
她很乖巧，沒有亂動，坐著任憑他擺弄。
頭發洗幹淨該洗身上了。
可少女脫下外套後變得不配合起來，兩手揪著自己貼身穿的襯衫不肯再脫。
“阿沉，聽話。”
張起靈便摸摸她的腦袋，手再順著耳朵往下捏了捏她的耳垂。
這是一個安撫的動作，她沒有抗拒並歪了歪頭，用臉頰蹭他掌心，接著閉上眼，小嘴委屈地扁著：“小邪不給我買糖葫蘆，他說小孩子才吃糖葫蘆，可我真的想吃……”
糖葫蘆？
她話題跳的太快，他差點沒反應過來。
“為什麽小孩子才能吃糖葫蘆，小邪他胡說，分明是沒錢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