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鬆田陣平的照片站在路邊, 看著琴酒的保時捷呼嘯而去,第一次感覺到有些無措起來。
我想聯係貝爾摩德,問問她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但是她卻忙的沒空聽我的為難處境, 因為她也在出任務——
她說她現在還在炸大橋, 不把米花町的橋炸塌一段,就沒空回我的電話。
我歎了一口氣,手機正巧滴滴滴地響了起來,打開來一看竟然是鬆田陣平給我發來的消息。
他說過兩天想約我見一見麵, 還挑了一家我最喜歡的餐廳, 那裏的紅酒燉牛肉聽說在全霓虹都是排的上號的好吃。
可是我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
我第一次感覺到了沒有食欲的感覺,蔫蔫得很想吐。
我的手裏提的小皮包, 裏麵是一把精致的小手木倉,陪伴了好多年, 從一個懵懵懂懂還不知道是非好壞的小女孩, 到現在這個不得不麵臨著巨大考驗的成年女孩了。
我拿著手裏貝爾摩德送我的車鑰匙, 頭重腳輕地趕往鬆田陣平住著的公寓。
我知道他一向非常謹慎, 一定不會突然地闖入組織的視線中的,他成為暗殺的目標, 一定是因為我。
我低下了頭,隻是呆呆地望著手裏的小皮包。
琴酒讓我去暗殺他,無非是知道了我和他關係從親從密,作為一個組織從小培養的殺手, 我深知組織的忌諱——
那就是不能有朋友。
如果我心一軟讓他活著,按琴酒的性格,一定會幫我補這一刀, 順便回來也把我這個不聽他指令的叛徒一起殺掉。
他給了我一個選擇, 那就是, 鬆田陣平必死,但是我可以選擇自己的活路。
我攥緊了自己手裏的包,窗外的樹木還在極速地往後退去,鬆田陣平根本不知道我在去他家的路上心思千回百轉,內心已經加速地回想完了好幾部正邪碰撞電視劇。
在路途上,我才恍惚發現,原來我很少跑去他的公寓,基本上都是他熟門熟路地來我家,不是提著小蛋糕,就是拿著我最愛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