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遇到的是很多年後的我們?”萩原研二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瞪大了眼睛問道。。
“我還是報警好了……”鬆田陣平伸手想去摸他的手機。
“等等……”理子連忙慌張地舉起手製止了他的舉動,“我……我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她連忙手一指在旁邊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的降穀零:“我知道零最拿手的三明治配方!”
“什麽三明治?”降穀零被指到後一臉疑惑,“我不會做三明治啊?”
理子一愣, 扶額:“忘了你現在還不會做飯的。”她又舉起的手一轉方向, “那就是諸伏景光!你現在做飯超厲害,但是以後更厲害,一碗菜可以下三碗飯!”
“你好像很了解我們……”降穀零的神色越變越凝重。
“那當然啦!”理子沒有注意到降穀零越發凝重的神情,她一臉驕傲, “你們和我本來就很熟悉嘛, 就算有些你們不告訴我的事情,陣平晚上在被窩裏也會偷偷告訴我的。”
“什麽被窩!你不要亂說!”
鬆田陣平有些炸毛, 匆忙否認,但是他的耳朵卻不知道怎麽回事, 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
“我才沒有亂說!”理子氣得嘴巴都嘟起來變得鼓鼓的:“現在的你可以嘴硬否認, 但是好多年以後的你可不是這麽覺得的, 你可是對我一見鍾情呢。”
鬆田陣平不太相信地擺了擺手:“一見鍾情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
“雖然幾年後的你也是這麽和我說的, 但是我覺得你就是一見鍾情,明明剛認識我的時候就已經很粘人了, 還嘴硬說自己日久生情呢!”理子不服氣地反駁道。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摸了摸,翻出了一張折疊的小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來給大家展示:“你看!這是你前幾天早上給我留的小紙條, 我順手塞口袋裏了,幸好還在。現在物證都在這裏了,你還不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