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懷著對未來的期待, 興致勃勃地走向了鬆田陣平的小公寓。
鬆田陣平邊走還邊很同情地說:“她沒有聯係上她在這邊的家人,這幾天都不怎麽說話,好難過呢。”
“欸?”萩原研二有些疑惑地說, “那她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了嗎?她的家人都去哪裏了?”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頭, 也有些半知半解地說:“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聯係了,但是她的家人們似乎都說不認識有她這個人。”
“這也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她的家人覺得這是惡作劇呀,畢竟我們剛開始也覺得這件事很荒謬。”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猜測著。
隻不過一旁的降穀零一言不發, 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直到萩原研二發現了盲點:“對了!她的家人都聯係不上……那她這幾天都是住在哪裏的呀。”
“不會是……”萩原研二眼睛咕溜溜地轉了一圈, 對著鬆田陣平嘿嘿一笑,“一直都暫住你家吧, 所以才讓我們去你家和她碰麵。”
鬆田陣平正拿著一瓶水喝著,聽到這話突然一卡, 差點就嗆住了, 臉紅紅地好不容易才把這口水吞了下去, 鼻尖都染上了一抹紅色, 他有些心虛地找補道:“那是……那是因為她無家可歸,也沒有錢, 總不能看她流落街頭吧!我是無計可施了才收留了她幾天的!”
“簡而言之就是陣平和一個剛認識的女生同居了。”諸伏景光火上澆油般總結了一下,氣得鬆田陣平伸手要去捂他的嘴。
“噓——小聲點!我隻是樂於助人!”
他們幾個還在街上打打鬧鬧嘰嘰歪歪,直到一直沉默的降穀零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他問道:
“你們最近……有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嗎?”
“零……”萩原研二嘿嘿一笑, “這可不興說啊。”
“不是啦。”降穀零無奈地扶額道,“是有沒有做一些看起來很真實的,關於未來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