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安室透越來越僵硬的身體,我一口一個“透君”叫得更加起勁了。
“理子小姐!”
他忍不住打斷了我,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怎麽了?”
“你你你……”安室透像是在極力挖空心思,打算憑空遛出一個話題來,來及時製止我對他的揶揄,
“你……你對寶藏有…有什麽發現嗎?”
我?
我在興致衝衝地幹飯。
要不是安室透提起,我早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我咬著手裏的冰淇淋勺,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朝他搖了搖頭。
相信聰明的安室透怎會不知道,我一門心思完全不在找寶藏上麵,我從聽到漢斯夫人那首謎語人一般的詩歌的時候,就很有先見之明的放棄了。
他還在慫恿我:
“你真的,真的不去尋找寶藏嗎?聽說有很大的價值哦。”
我: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安室透沉默了。
他一定是被我的奇奇怪怪的小道理說服了。
“那你又有什麽發現嗎?”我反問他,這家夥應該看出了很多吧。
說到發現,安室透的小腦袋瓜總算是回到正確的軌道裏,齒輪開始嘎吱嘎吱地運轉了。
“其實……我覺得娜娜小姐的事情,十分的讓我在意。”
“那個漢斯先生的女兒,他的專屬模特?”
“對。”安室透點了點頭,“昨天我和柯南去找管家先生了解了一下關於這位娜娜小姐的事情,畢竟她對莊園裏的人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我聯想到人偶,雕塑,家具上的防撞墊和莊園裏到處鋪上的地毯……
確實很奇怪。
恐怕這位娜娜小姐在這裏活得就像是那些精致的人偶一樣吧,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生怕磕壞了。
安室透看著陷入沉思的我,接著推理:
“這個女孩這麽年輕,莊園裏也到處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