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米花町當鹹魚法醫的日子

第30章 三合一

我不知道我的腦袋和我究竟有什麽仇什麽怨。

自從第一次為了救鬆田陣平把腦子摔傷, 摔成腦震**就不說了,記憶還喪失了一大半,最後連拯救他過程絲毫想不起來, 留給我的紀念就隻有抽屜裏來自警局的見義勇為紅色大錦旗。

時隔幾年。

我的後腦勺又在此地遭遇了巨大危機。

黑衣人拿著木棍襲擊了我, 不多不少,正好敲在了上一段傷痕的地方,二重傷害double kill。

我痛到暈厥。

我真心建議以後的黑衣人們,沒事敲暈人的時候不要亂打後腦勺, 可以用點迷藥啊, 迷煙啊這種東西。據我所知,後腦勺這個地方一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 這樣你們的故意傷害罪就會升格成過失致人死亡罪,很不劃算的!

當然也是為了受害者的身體著想。

可是我來不及想的更多, 就猝不及防地墜入了黑暗。

在被砸暈的這段大腦宕機的時間, 我開始不受控地做起五彩斑斕光怪陸離的夢來。

那些伴隨著上次的墜落事件消逝在記憶海洋的點點滴滴, 似乎就像河麵上不停浮浮沉沉被魚咬著的浮漂一樣, 顯現…又消散,光點般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 我想伸手抓住,但它們又從我指縫間溜走。

我看見一雙墨綠色的瞳孔,從狙擊木倉的瞄準鏡裏透出來,子彈穿過滾燙的木倉管, 摩擦著空氣,從我的瞳孔裏映照出來,慢慢放大。

像放慢鏡頭一樣, 恍惚間我似乎看見了有血液散落漂浮在空氣中, 頭發不受地心引力控製地向上飛舞, 在夢裏我又一次倒地,天旋地轉,抬眼間看見一抹銀色的頭發在眼前一晃而過。

“真沒用啊。”他說,“不如去死好了。”

“我真是受夠了。”我似乎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話,“這樣的日子愛過誰過吧。”

他冰冷的木倉管抵住了我的額頭,但是一雙手伸出來,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