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管家被大家七嘴八舌地咒罵著, 魔術師說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內心倒是不一般的肮髒。
我深表讚同,不過他現在被我五花大綁地縮在角落一言不發, 好像絲毫不在意被人辱罵的樣子。他剛才被大雨淋濕個徹底, 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睫毛上還有未幹的水珠,眼睛撲閃撲閃地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呸,綠茶男!我在心裏默默吐槽:擺出這副可憐的樣子, 心裏指不定在怎麽策劃瘋狂剝削我呢。
不過我總覺得事有蹊蹺, 雖然變態管家向我承認了他是殺害漢斯先生的凶手,但是他也不一定是殺害漢斯夫人的凶手啊。
因為我被敲暈時, 那本在房間裏莫名其妙丟失的娜娜小姐的日記本,並不是他拿走的, 那麽應該是被其他有心之人拿走了。我更傾向於是殺害漢斯夫人的凶手拿走的, 因為娜娜小姐的日記本裏一定隱藏了什麽凶手不想讓大家知道的秘密。
於是我看向淋得濕成一團的管家, 向他詢問:
“你還有什麽話要辯解的嗎?你真的是殺害漢斯夫人的凶手嗎?”
管家撲閃閃的大眼睛眨了兩下, 示意我他想開口說幾句話。
於是我一把撕開管家貼在管家嘴上的膠帶,疾如閃電(問就是記仇)。
管家的嘴也遭受了撕膠帶的巨大打擊, 他的眼眶紅了。不過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了…… 為什麽這個剛才還擺出一副要虐待我的變態,現在要擺出一副被我虐待的樣子啊!這人到底有幾副麵孔啊,男人心,海底針。
管家作出了可憐巴巴的神情, 他說:
“我不會去辯解什麽,我會自願和你們去警局的,如果你能為此開心的話……”
他像個路邊被淋濕的小狗一樣, 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眨巴炸吧, 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我一眼, 又飛速地低了下去。
剛剛的變態管家現在的可憐管家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往下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