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煙花上旋綻放的一瞬間, 我仿佛看到兩個拿著狐狸麵具的人之間,似乎有暗流湧動,電光閃爍滋滋作響。
畫麵似乎靜止了, 隻有天空中的煙花在不停地上升, 散開,墜落……
我看了看左邊的深藍色格子浴衣,又看了看右邊的深藍色格子浴衣。
我不明白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似乎每一個節點都被精心的計算過, 從神廟到燈籠……
隻要我稍微踏錯一步, 結局都會不一樣。
我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從鬆田陣平戴上那個狐狸麵具以後, 發生了什麽。
畫麵像電影鏡頭一樣飛速地播放著,一幀一幀在我麵前飛速掠過。
停!
我迅速找到了一切的來源——
原來在被人群衝散的時候, 鬆田陣平是真的和我分開了。
他走丟了。
其實應該是我走丟了。
再次和我碰麵的那個人不是他, 是戴著相同狐狸麵具的安室透。
在混亂噪雜的人群中, 在天色將晚的背景裏, 安室透散發著和他平時完全不同的氣息,恍惚間我就以為那時候, 站在我麵前的,是那個還戴著狐狸麵具的鬆田陣平。
看到此刻麵前鬆田陣平略帶不滿的臉,我下意識地就要開口道歉,是我的錯, 是我認錯了人……
可是正當我剛開口蹦出第一個字,鬆田陣平就大步走了上來,毫不客氣地用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一隻手從身後繞過來, 輕柔地扣上了我的頭頂, 揉亂了我的頭發。
“你跑去哪裏了呀。”他似乎絲毫沒看見眼前的安室透一樣,低著頭問我,語氣裏似乎還有些小脾氣。
可是還沒等我回答他,安室透就突然打斷了我。
他走上前伸出一隻手,遞給站在我身邊對著他沉著一張臉的鬆田陣平。
“你好。”他的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禮貌地伸著手說,“初次見麵,我叫安室透。”他把自己名字的那幾個音節說得格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