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工藤新一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朝眾人點了點頭,“凶手就是,
在煙花表演開始前, 在街邊閑逛, 而且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石井小姐,用手木倉正麵擊中死者的人就是你吧!”
突然被指到的石井小姐有些驚訝地往後退了兩步,她麵對天才高中生偵探的指控,兩眼不可置信地睜大了, 甚至臉上因痛失愛侶的淚光還沒有擦幹。
不知為何, 她摸了摸臉上未幹的淚花,當著大家的麵竟然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別開玩笑了。”她笑中帶淚擺了擺手, “我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罷了,哪裏來的木倉呢。”
她說著拉開了手拿包的拉鏈, 倒轉過來, 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往下傾倒在雜亂的草地上, 嘩啦啦鋪了一地。
我定睛一看, 隻有一些女性的東西,並沒有用於射殺死者的托卡列夫手木倉。
她絲毫不慌張地蹲下身, 一邊把自己的東西從草地裏撿起來,一邊說:
“煙花大會人流量多,門口有探測儀,如果我帶木倉進來的話, 就會馬上被檢測到,連煙火大會都進不來,怎麽可能我是凶手呢?”
她的話看起來毫無破綻, 但是我堅信工藤新一破案的準確性, 吉田小姐絕對有問題!
雖然木倉是煙火大會的禁止物品, 但這並不能大消她的嫌疑。
我覺得這隻是她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把木倉帶進來了而已。
“其實這也不難……”
安室透悠悠插了一句話,石井小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如果身份是射擊攤的攤主,帶一把木倉進來就很容易做到了吧。”
“欸?”大家聽到他的話,目光紛紛投向了正坐在凳子上百無聊賴抽著煙的渡邊小姐。
“怎麽又是石井小姐又是射擊攤攤主啊……”目暮警官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