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隻有三個人吃飯, 但是安室透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活生生做成了一桌大宴席。
他還給我們現場演示了酒焰菜的做法,火焰點起來的時候, 我還以為他要燒了我這個老破小公寓。
鬆田陣平在一旁臉色發僵, 他一臉呆滯地看著麵前一大桌精致的仿佛可以端上米其林餐桌的食物,喃喃道:
“你……你什麽時候會的這麽一手……”
我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胳膊,驕傲得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成就一樣:
“安室透可是米花町做菜第一名呢!他一定是出生就會做很好吃很好吃的菜,天賦型選手。”我恨不得豎起兩隻大拇指來誇獎他。
“那……那也沒有啦。”安室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隻不過以前認識一位做飯很好吃的朋友。”
我已經開始搶先第一個動筷了。
但是鬆田陣平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沒有拿筷子,反而似乎意有所指地問道:
“你的那個朋友他……他還好嗎?”
安室透沒有回答, 隻是把菜往他的方麵推了推:
“快試試吧,你一吃就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
鬆田陣平麵色不佳, 不滿地癟了癟嘴:
“你可以學, 我也可以學。”
他說著往嘴裏塞了一口肉。
我很明顯看見他的眼底閃過一道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雖然他的眼裏已經閃爍著“這也太太太好吃了吧“的光芒, 他嘴上還是極其克製地說:
“也…也就還好吧。”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已經伸出筷子夾下一口了。
安室透在一旁輕輕地咳嗽了兩聲說:“如果你覺得不好吃, 可以不吃的,出門左拐第三家賣蛋包飯的店其實也是滿美味的,而且可以打包單人餐。”
鬆田陣平慢慢吞吞地咽下嘴裏的那口肉,不慌不忙地說:“你知道我其中一個良好品質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