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誰也沒有暈倒。
也許是最後十秒鍾給了我們太多的逃跑時間, 在餘波過去後,我聽見鬆田陣平壓在我背上麵還被嗆到“咳咳”了兩聲。
然後我聽見他沙啞著聲音說:
“你很重……能不能從我身上先起來……”
我聽見安室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掙紮了一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這不是起來了嗎。”
他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石塊和泥土, 還想順手拉鬆田陣平起來, 但是鬆田陣平似乎是故意忽視了遞過來的一隻手,自己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而我早已經悄悄鬆開了捂住小蘿耳朵的手,並趁他們起來的時候一個翻身,查看一下被我護在懷中小蘿的情況。
幸好小蘿受到的波及不是很大, 被三個人護住的她沒受到一點點的外力傷害, 爆炸的音波我也給她擋掉了一大半。
就是我自己有一點點耳鳴,我晃晃頭試圖甩掉腦子裏麵“嗡嗡嗡”的聲音, 看著前麵伸過來兩隻手,鬆田陣平似乎還說了一句話, 可是我沒有聽清。
“什麽?”
我按了按自己的耳朵, 外界的聲音突然如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我瞪著迷惑的眼睛看著他。
“沒事。”他搖搖頭, 繼續伸著手,“地上髒, 快起來吧。”
我看了看眼前伸過來不屬於一個人的兩隻手,決定誰也不得罪,我自己爬起來。
“早知道不帶你來了。”安室透歎了一口氣,縮回了自己的手, “感覺你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會遇到危險。”
“才不是你的原因呢!”我急忙說,“是我自己非要你帶我來的, 是我像個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要怪也隻能怪我活該。”
安室透有點哭笑不得:“怎麽會是牛皮糖呢, 我才巴不得你……”
“巴不得你早點回家多多休息好好睡覺。”鬆田陣平強勢插話。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好拉著小蘿起身,這才有空去觀察爆炸現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