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還在向目暮警官描述那人的長相:
“我記得是有一個卷發!”
他說著, 還拿著手比劃了一下,以演示卷毛的膨脹感:
“我本來在大茶壺裏泡好了茶,但是茶水太燙了, 我就出來散散步, 順便等待茶水涼掉。但是!我出來走了兩圈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竄頭竄腦的小卷毛!長得還怪好看的,可惜行為舉止很是奇怪……肯定是他有問題!肯定是他下毒!他不對勁!”
他義正嚴辭全神貫注地說著,但是我從聽到“小卷毛”幾個字的時候就覺得有一些不對勁了, 我連忙問道:
“怎麽不對勁了?”
小警員把臉轉過來, 煞有其事地回應道:
“他偷偷摸摸地過來,問我泡的茶水是送給誰的, 還問那個探望室裏是誰,還有!他還問了, 是不是有別的什麽奇怪的男人陪著裏麵那個女孩來的。”
“這樣聽起來是很奇怪的樣子。”目暮警官皺著眉頭, 附和道。
“好像……有點不對……”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此時, 頂著一頭小卷毛的鬆田陣平偷偷地推門進來, 在我眼神接觸他的一瞬間,他還很興奮地無聲地向我招了招手。
“誒!”小警員也在此刻看見了正在推門進來的鬆田陣平, 他手指著他大喊道,“就是他!奇怪的小卷毛!”
“什麽奇怪的小卷毛?”鬆田陣平聽到他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安室透已經非常尷尬地捂住了額頭:“完蛋了,估計是一個誤會。”
“是他是他就是他!”小警員衝過去,拉起鬆田陣平的手腕, 把他半拉著拽到我們跟前,氣勢洶洶就好像告狀一下,“你看, 他又偷偷跑過來了!下毒的人一定是這個家夥!”
“什麽下毒?”鬆田陣平一頭霧水, 眼睛都變成了豆豆眼。
安室透似乎在極度忍笑, 他強壓住顫抖的肩膀,問鬆田陣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