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擺出一副我見猶憐表情的頭/牌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似乎下一秒就要泫然欲滴落下淚來。
他對著已經在懷疑人生的鬆田陣平說:
“不要怪姐姐啦,是姐姐自己心裏難過想來找我們聊聊天的……”
“心裏難過??”鬆田陣平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得越來越委屈了,“你以前什麽小事都會跟我分享的, 難過的時候不是都會和我聊天的嗎?”
“可能是我們更年輕, 更體貼吧……”頭/牌不經意地拉了拉自己寬大的衣領,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我一把堵了嘴。
我擺出一副無辜的笑臉:“別聽他瞎說,我就是路過, 路過。”
說完, 我還沒撒開捂住頭/牌的嘴,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又講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我一邊堵著著他的嘴一邊往回走, 鬆田陣平一臉悲憤地衝我喊:“你怎麽還和他往回走!!”
我回頭衝他大喊:“我先去回去結個賬!!”
鬆田陣平跟著我走了,他叉著腰看著我結賬的時候, 臉上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沉, 都快要滴出水了。
身後穿著花襯衫的老板看我們的架勢還打算繼續挽回一下, 他陪著笑說:“誒呀, 年輕人嘛,出來玩玩也沒什麽, 家裏不要管的太緊,女孩子的心總是散一點的,回到家還是和和美美的。”
鬆田陣平閉上了眼睛,似乎還在極力壓製自己想要吐槽的話。
老板還是喋喋不休:“男孩子要穩重一點, 不要那麽計較,女孩子在外麵再怎麽不著家瀟灑,她的心最後還是會在那個小小的家……”
結完賬走之前, 陪笑的老板還90度鞠躬:
“歡迎~下次光~臨~”
我還沒回頭說“好的好的”, 就被鬆田陣平一把薅住拉走了, 一出門就被他揪住了耳朵:
“交代一下。”他皺著眉頭,就像是街邊訓小孩的家長,“怎麽回事,你才多大,怎麽不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