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任務勝利成果U盤, 打算交給上層邀一邀功,美滋滋地賺一點點休息假期。
但是正當我匆匆忙忙地剛從公寓裏走出來時,路邊的草叢裏突然鑽出來一個人, 他頂著一頭草屑, 露出一個足夠隱藏在草叢裏不使人分辨的頭頂,輕聲地叫了住了我,要不是我的耳朵夠靈敏,我都聽不清, 他快要消逝在風聲中的話語。:
“瑪爾維薩, 瑪爾維薩~”
我沒有轉頭,目光仍然是直視著前方, 但是腳步卻停住了。
我目不斜視後退了幾步,不動聲色把他的腦袋又按回到草叢裏麵。
“不要出來, 你會給我添麻煩的。”我冷冷地警告他。
“這回真的是有要緊事啦。”
他執著地扭動著頭, 想擺脫我的桎梏, 要和我講話。
但是我很心虛, 不願和他多說幾句,要是被別的人看見了他的樣子, 那麽他不僅會重新體驗一回死亡,連帶著我也沒有好下場,假期被取消是輕的,要是琴酒轉頭也來追殺我怎麽辦。
我謹慎地扭頭看了看四周, 還好還好,一個人也沒有。
背後就是我的新公寓。
幸好米花町沒有監控,我不怕有人調取監控看到這一切的可能性。
但是也不能排除有針孔攝像頭的可能, 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我隨便抽了一塊黑布, 學著警員綁嫌疑犯的樣子, 隨便一股腦蒙在了他的頭上,拎著他的領子迅速躲進了公寓,一口氣把他從樓下拎到樓上,一氣嗬成把他扔進了我的房子裏,又仔細地拉上了窗簾。
“坐吧。”我用下巴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這裏我檢查過了,沒有竊聽器沒有攝像頭,是安全的。”
他才放心地坐在了我的沙發上,把頭上的黑布拿下來,喘了幾口氣:“可悶死我了。”
“這總比被別人發現了的好。”我給他端了一杯水,放在他前麵的茶幾上,他端起來謹慎地檢查了一遍才放心地喝了一口,下意識地擦掉了杯壁上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