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子小姐,如果還不能確定犯人的話,恐怕需要你將屍體帶回去進一步解剖了,我到時候會努力取得死者家屬同意的。”目暮警官合上他記錄案件的筆記本,歎了一口氣對著我說。
我眼底的光芒漸漸消失,再見了我的晚間檔電視劇,再見了我的薯片,再見了我的假期。
身邊陪著我的鬆田陣平似乎也一臉陰沉,看上去很受打擊的樣子,我猜想他一定是在向他的約克郡布丁和炙烤秋刀魚揮手告別。
他終於可以體會到我加班的痛苦了 ,上班——人類不可承受之痛。
我感覺到一隻手沉重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站在我身邊的鬆田陣平似乎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輕聲對我說:
“恐怕我也隻能幫你把加班進程縮短一點了。”
我的眼睛裏重燃了希望,接著他提高了聲音,對著正在忙碌的目暮警官說:
“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凶手潛入廁所將被害人殺害的手法了。”
聽到他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我們這裏,我頓時覺得烏雲散開,鬆田陣平此刻站在我身邊像是在閃閃發光一樣,我和現場的諸位一樣都在期待著他的答案。
“首先,被害人其實不是在最左邊的廁所隔間被殺害的,那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鬆田陣平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現場的眾人聽到他的話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怪不得呢!最左邊的廁所其實血跡很少,如果死者是在那裏被刺殺的話,血液應該會四處噴濺,聽起來就很恐怖呢~”柯南在一旁恍然大悟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一絲僵硬,天真的眼鏡裏似乎閃過一道精明的光。
“沒錯,凶手其實是將死者的屍體從中間的隔間上麵拋到最左邊的廁所隔間裏麵,利用屍體的重力,合上廁所門鎖的搭扣,順便把門口堵住,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較為封閉的密室。隻有最左邊的廁所有窗戶,凶手就由此誤導警方,凶手是從窗戶進來的,進而想到破窗而入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