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不停蹄, 不敢有絲毫怠慢地打算飛到組織的臨時基地去。
但是一下樓,就看見了那輛標誌性的保時捷停在我家樓下,明晃晃惹人注目。
車窗緩緩地拉下, 露出黑色的風衣, 還有一頭銀色長發下銳利的眼神,他似乎在對我說:
“趕緊給我死進來。”
我馬上連滾帶爬進了他的車裏,同時還忍不住慶幸了一下。
幸好剛剛及時把諸伏景光拉進了我的公寓裏,不然今天我和他都得雙雙斃命在琴酒的木倉下。吾命休矣!
我畢恭畢敬地把U盤雙手遞給了琴酒, 他示意前排的伏特加導出裏麵的文件, 連半分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給我一眼。
我拿來的臥底名單裏沒有潛伏在黑暗組織裏的,琴酒直呼不可能。
他拿出他的□□頂在我頭上, 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說我是那隻老鼠了,趕緊斃了得了。
“冷靜點, 大哥。”我非常輕車熟路地拿手撥開他的□□, “說不定是幾年前的大失敗, 讓霓虹警察不敢再派人進來了呢。”
這種時刻更應該鎮定, 畢竟我也是被他威脅出經驗來了。
琴酒沒有再堅持把□□再舉起來抵到我的額頭上,我就知道他已經有所動搖了, 畢竟諸伏景光是臥底這件事也是曾經的我拿到的情報,他沒有理由不相信我,如果我心存不軌,當年就不會招供出一個真警察。
“姑且算你走運, 別在被我抓住把柄。”他“哼”了一聲吐了一口煙出來,他刀削般的側臉在朦朧煙霧下更添了幾分殺氣。
我深知不能誇他人美心善,也不能誇他大人有大量, 我隻能畢恭畢敬地拍馬屁:
“大哥一向眼光毒辣業務能力強, 組織勞模時代先鋒, 有什麽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大哥的眼睛,大哥出馬……”
不過他對我的彩虹屁絲毫不感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話:
“別廢話了,一會跟我去做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