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懷疑, 他以為我和波本兩個人已經完美的完成了任務,那個倒黴的交易對象已經魂歸西天了,其實他還在被警方秘密地控製了起來, 不過警局的小黑屋確實夠他喝一壺的。
但是我絲毫沒有任何開心的情緒, 因為第二天,我還要上工。
爹了個¥#@%^&吸人血琴酒,資本家壓榨勞動人民的血汗!我好懷念從前在米花町,一個月都不怎麽上班的日子啊!
組織的上工時間都是晝伏夜出, 活像個成了精的貓頭鷹。
傍晚的時候我背著我的狙擊槍, 戴上我的全套裝備出門。如果我昨天向安室透匿名告發的信息他相信了的話,今天他應該會來想盡方法阻止我, 或者劫走我的任務對象,他如果出手我的任務應該不會輕鬆。
想到這裏我又有點後悔,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任務要是真失敗了, 被琴酒找麻煩的人還是我自己。
我暗暗下定決心, 下次一定要告發別人要做的任務目標,給別人找麻煩, 不給自己添麻煩。
但是我剛走出門,天色暗暗的,路邊的小草叢又開始簌簌地響動起來了。
難道是風吹動的嗎?
不對!草叢擺動的方向和風的頻率不一致。
我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迅速回頭一看。
在暗沉的天色下模糊不清的草叢裏, 似乎影影綽綽露出半個頭。
毛好卷。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鬆田陣平。
怎麽他還蹲在那裏啊!不是叫他早點走,不要再見我了嗎?!
我衝過去把他的領子揪起來,就像之前我把諸伏景光光速拽走一樣拎著他的領子, 把他拽進了漆黑無人經過的小巷裏。
我要和他好好講講清楚。
我歎了一口氣, 就像是恨鐵不成鋼的父母, 插著腰教訓他說:“上次不是和你講了嗎?不要再來找我了!”
“為什麽?”他的眼眶有一絲微微發紅,“你……你這樣不明不白就把我扔下去走了,一點都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