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受盡寵愛”和“溫馴懂事”,這樣的形容本身就存在矛盾。
1.
係統麻了。
它覺得旁邊的三個人應該也麻了。
至於你——
你大概是贏麻了。
2.
“果然還是咒術師太危險了嗎?”夏油傑的母親看著從你腕間漏出的繃帶,目光中帶上了憐惜和擔憂。
“那倒確實是……”沒錯,某種意義上說五條悟的確有點危險,“五條君超厲害的呢。”
金發的少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麵的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前後兩句話之間存在的關聯,以及缺少表示轉折的語氣詞:“哈哈,傑這孩子也經常說這話。”
“這樣一來,我也能放心多了。”她轉頭看向拿著茶杯的幾個人,“你們都是很好的孩子呢。”
坐在旁邊的白發DK&黑發DK&棕發少女:“……”
天可憐見,係統覺得那一貓一狐一醫護身上的毛已經微微地炸開了,如果能夠這麽擬形的話。倒不是說是出於改觀,更多是出於畫麵過於詭異,但偏偏無法指摘出問題的生理不適。
那麽你呢,你又是什麽類型的存在呢?
它看了看因體弱身體狀況被兩位長輩所憐惜,順服地坐在了避風處還披了一條軟絨毛毯的金發少女。她正笑意盈盈地接過夏油傑母親遞過去的熱茶,淺啜一口後看著後者對自己的兒子發出似責實寬的嗔怪。
“傑,你這孩子,怎麽之前都不把班上的人告訴全呢?”
“大概是因為怕您擔心吧。”旁邊的少女很自然而然地開口接上,卻是在解釋,“畢竟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和他們不太一樣。”
“不過這樣一來,我才能有正式地朝您自我介紹的機會呢?”她朝著旁邊的女性發出了一個wink,顯得有幾分俏皮,“也算是一個小小的保留驚喜吧?”
……是狡猾的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