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無名無姓的不重要之人,如何能夠指責我呢?
1.
你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坐進麵前這輛車的後座。
“這次要祓除的是……任務地點在……”
第不知道多少次開口作出類似匯報工作的男人繼續盡著自己的職責,畢竟如果出現紕漏他可沒有多少條命來填。
誰讓你是加茂家的下任繼承人呢。
他原本以為你會同另一位禦三家之一的繼承人一樣幹脆甩開監督,主要是你們展現出的樣子實在相似。
對等的地位,難測的天賦,超凡的實力,和……
他的目光偶然地從後視鏡中看到了他正想到的事物,也是他所沒想到的事物。
你睜著眼。
2.
【我以為你會睡覺?】
送你過來的車輛早已一騎絕塵,你站在“帳”邊,看著那個小盒子漸漸縮小成芝麻,最終匯入微塵。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我為什麽要睡覺?]
【你哪裏需要擔心這個?你壓根沒受過一次傷吧。】
被勾起回憶的係統沒好氣地開啟了反駁,【況且就連痛感都調到了0。】
對於你來說,交到手中的任務莫不經過千挑萬選,任務監督莫不擔心你磕著碰著——雖然這些實際上完全是多加的防護。畢竟對於“一級咒術師”加茂澄夏來說,她的實力豈止是名副其實。
死亡這種事物,降臨到誰的身上,都不會眷顧她。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咒術師不存在無悔的死亡’?”
一邊說著“擔心性命”的金發少女邊跨入“帳”中,卻是完全沒有在警戒的樣子:“畢竟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
“怕什麽,來什麽”。
如果說死亡的人都帶著無可改變的遺憾——那麽試圖追隨死亡的人,會不會反而被它所拋棄呢?
還真是命運惡劣的玩笑。
係統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