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隨欲哭無淚的後退幾步,靠近剛被她炸開的地方。
但心裏還理直氣壯的想,確實是她放出的紙人,但如果水母陰姬反應不那麽快,給她點時間讓她出去把這個紙人丟外麵,這房間不就不會被炸開了嗎?
薑隨試圖蒙混過關:“這個真的我不怪我!是那個紙人看見你就開心的爆炸了。”
水母陰姬冷笑:“嗬,花言巧語。”
“姐姐,你放過我,我還可以甜言蜜語。”薑隨抓著牆邊,雖然有點割手,她都感覺有絲絲溫熱從掌心流下,但是比起掌心割傷,她覺得還是保命更重要。
水母陰姬不吃這一套,冷聲道:“巧言令色。”
“姐姐你放了我,你看你這麽有才華,我一張嘴說不出個所以然,一看我們就很般配,你放了我,我們可以一起……一起、進步!”薑隨憋半天沒憋出來她們到底能一起幹什麽。
因為緊張她一直是胡言亂語,什麽在一起也是亂說的。
畢竟她剛才聽到了係統說的水母陰姬的女兒司徒靜,那肯定不會喜歡她這一款。
誰知道水母陰姬饒有興趣的看了薑隨一眼,點頭應承下來,嘴角微微勾起:“雖然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但是既然你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我也不能強迫別人離開。”
不知為何水母陰姬突然又想起了雄娘子,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又變成薑隨剛開始看到的那副冷硬的樣子。
薑隨眼神呆滯隨後轉為驚恐,她想要水母陰姬強迫她離開!
……救命!
可惜薑隨心裏想的沒有人聽到,在她在水母陰姬那邊待了不到一刻鍾後,她又被帶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一次她沒有被蒙上眼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送的越來越遠。
她坐在坐墊上忍不住沉思,這問題到底出現在哪兒?
是她說她可以甜言蜜語?還是說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