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氣急反笑,也就薑隨的腦子才能每天想到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指尖輕點她的眉心,被這麽一碰,薑隨反而更委屈,像打開了什麽開關似的,滾燙的熱淚從薑隨眸中落下,她伸手抓住無情的手指,緩緩閉上眼,撇著嘴不想看他。
無情低聲歎氣,將這個氣性大的很,又嬌嬌受不得欺負的小姑娘抱進懷裏。
“抱歉。”
薑隨不明所以,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要準備行李了。
但是下一秒無情頭低下去含住薑隨的唇瓣,一隻手撫摸薑隨的側臉,虔誠卻又張狂,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窗外傳來鳥鳴掩蓋住房裏的聲音,無情滿足的喟歎,薑隨眼睫顫動如翻飛的蝶翅,鼓起勇氣環住無情的脖頸。
“阿隨。”無情的聲音仿若從遠處飄來,鑽入薑隨的耳朵,讓她渾身一顫,手也軟下來,無力地搭在無情的肩膀上。
“嗯?”薑隨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神迷茫,隻能盯著麵前的人。
無情又一次低下頭,輕輕的一個吻落在薑隨的嘴角。
“阿隨。”
“嗯。”薑隨意識回神,羞澀的把臉埋在無情的胸膛,還忍不住蹭了蹭,讓無情的氣息一下變得沉重。
“回去我們就跟師父說,還有跟著你去陰氏。”
薑隨也不知道無情說了什麽,呆愣愣的點頭,等無情又把她放到**,仔細的給她掖了掖被子還是沒反應過來,直到無情推門出去。
她蜷縮著,把身體全部用被子捂住,一切都讓她有一種不真實感。
等被無情撩撥起的思緒平靜下來,她突然想起來差點忘了一件事情,那天在馬車上係統講的,危險如期而至,估計距離她下一次被綁也不遠了。
薑隨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決定還是先睡一覺,至於被誰綁走那又什麽重要的,她的輕功現在快被她加滿點數了,毫不謙虛的說,就算現在水母陰姬在她麵前她都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