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隨裝完逼忍住上湧的血腥味,輕咳幾聲,手中鏡子翻轉一個紙人倏忽之間衝向嶽不群。
而嶽不群也剛好站在最早放出的那個紙人旁邊,薑隨裝作不敵靠在門框上。
嶽不群得意大笑,雖然抓薑隨確實用了不少力氣,可至少抓到了。
他都開始幻想之後威脅無情交出《辟邪劍譜》稱霸武林的場景了。
薑隨隻是冷冷的看著嶽不群在哪兒發瘋般的大笑。
“小人得誌。”她低聲吐槽一句。
嶽不群臉上笑容一僵,凝著臉,嗤笑:“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有功夫挑釁我,該說你太年輕好還是太輕狂好?”
“謝謝你誇我,都說人不輕狂枉少年,確實我肯定要比你這種為老不尊,光想著偷別人秘籍的人好。”
“你也不用一直誇我,先把你的劍拿穩吧。”
嶽不群的劍尖微微抖動,內力不斷流失,他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剛與薑隨打鬥時他確實覺得內力流失的比平常快,但他當時無法分神,也隻當作是薑隨比較難纏,可現在他隻是舉著劍內力依然在不斷流失,甚至速度還比剛才快了。
他慌張了,怒吼道:“你對我做了什麽?小人手段!”
薑隨氣急反笑,她,小人手段?那嶽不群準備綁了她威脅無情就高尚了?
“啊對對對,你準備偷秘籍就是高尚,你大半夜偷襲我就是高尚,怎麽就對別人道德標準要求那麽高?”薑隨冷哼,嘴上毫不留情,可把以前懟人的手段用上了。
她本來也不算暴躁的人,可這個嶽不群她是真忍不了,滅門慘案肯定是他做的,就是為了一本秘籍把福威鏢局所有人殺了,還要把今天下午她見過的那個少年假惺惺的收為徒弟。
“要求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況且我的招式就是這樣,我可不像你用什麽迷煙迷暈人。”薑隨譏諷,風水輪流轉,現在看上去是她占上風吧。